本来墨淮阳应和唐小棠回到王府的,但御医说太后病重,皇上就让二人留在宫内等着随时传召。

    唐小棠跟着墨淮阳来到殿内时,荣皇后正在给皇太后喂药。

    一闻药味,看来这几个太医还是没发现药有问题。

    太后体内已有淤血,为什么还要放入鹿茸,还嫌皇太后体内淤血不够多吗?

    要是现在有一枚白花蛇草丸就好,待晚上替皇太后施针时,她就没这么痛苦了。

    就在唐小棠想着怎么去弄到白花蛇舌草丸时,突然感觉左手食指一热,一枚药丸出现在了手里。

    唐小棠低头,摊开手心,正好是一枚白花蛇舌草丸,并且是自己曾经炼制过放在自己炼药房药瓶里的药丸。

    看着手里的药丸,唐小棠心里又喜又惊,却又十分迷惑。她这是会变戏法吗?

    她还是不太相信,闭上眼,握住手。再睁眼,摊开手。

    没错,药丸还是在她手心里。

    这戒指难道会根据自己想要之物变出物品来?

    她闭上眼又想着龙蛇丸,再次睁开眼,摊开手还是只有那一枚白花蛇舌草丸。

    奇了怪了,难道不应该是她想什么就有什么吗?

    正当她还想在试下时,墨淮阳声音从耳边响起。

    “你在做什么,父皇叫我们上前去。”

    被打断思维的唐小棠听见墨淮阳的声音,赶紧把白花蛇舌草放入袖中,小心翼翼的护着那枚药丸。

    “今晚便由你夫妻二人照顾皇太后吧。”

    本来没打算让唐小棠二人晚上伺候皇太后的,但荣皇后在旁极力劝说。

    想着墨淮阳也许久没见皇太后了,便允了二人今晚在这。

    听着是荣皇后极力劝说时,墨淮阳心里有了一股异样。这股异样并不是心存感激,而是对荣皇后的猜疑。

    他心里清楚的知道,荣皇后这人只是明面上对他好。看来这次主动让他照看皇太后,肯定有算计在里面。

    原本墨淮阳还想亲自请旨照看,现在看来也不用了,还省下他一番说辞。

    今晚最重要之事就是救皇太后,至于荣皇后的心思,他只需时刻警惕便是。

    晚膳时分,众人离开,只留下墨淮阳与唐小棠二人。

    宫女端着膳食进来了。

    已经一天没吃饭的唐小棠,肚子饿的咕噜咕噜叫,中午在冷氏那说着好听是吃饭,实际上她就喝了一口汤。

    现在好不容易可以吃饭了,她才不管宫里吃饭需要什么礼仪,只管填饱肚子。

    看着毫无吃相的唐小棠,墨淮阳只觉得有一丝奇怪。

    这唐小棠好歹是唐府千金,即使小时候生活在乡下,但这白老夫人也不是山野村妇,怎的教的她如此粗鲁。

    正啃着一只鸡腿的唐小棠感受到墨淮阳奇怪的眼神,抬眼望去。

    “你不吃吗?”

    墨淮阳不作声,盯着唐小棠手里的鸡腿。

    唐小棠以为他想吃鸡腿,把鸡腿一口塞进嘴里,眼睛瞪着鼓鼓的。

    墨淮阳一脸无奈的笑了。

    墨淮阳移开眼,不再看唐小棠。他也饿了,一天也没吃东西。中间被皇后叫去,只是说了几句话,便和墨玉瞳在御花园聊天。

    想到御花园,墨淮阳轻声说道:“今日在御花园你和唐萋萋二人在聊什么。”

    唐小棠一听御花园,唐萋萋,停下了正要夹鱼的筷子。

    这男人下午不是还说相信她吗?这才多久,看来只是做做样子,现在来兴师问罪了?

    “没说什么,你想知道,你自己去问她就好了,反正我说什么你也不会相信。”

    唐小棠有些郁闷,从她穿越到现在,只要是遇到唐萋萋的事,墨淮阳就从来不会相信她。

    放下筷子的唐小棠,正准备起身,又被墨淮阳拉回坐着。

    “干什么?”

    “我还没吃完,你不准离开。”

    唐小棠无措,这男人又想干什么。连吃饭也要管着她。

    突然,唐小棠感到手臂一阵疼痛。

    捞开袖子,一个黑色的针眼出现在手臂上。

    这个正是唐萋萋今日用针扎她的地方,看这样子那根针上有毒。

    唐小棠居然现在才发现,越想越气,对着墨淮阳就开口骂道:“都是你!”

    墨淮阳看着唐小棠的手臂,今天在御花园发生的一切他是看到了的。

    他现在的心情无比复杂,自他重新派人调查百花宴一事至今,许多事都指向唐萋萋。没想到那日的警告没起到作用,反而今天让她变本加厉。

    “你可以不救她的。”

    “什么?”

    唐小棠听着墨淮阳这一句,一时不知该如何骂他了。

    她没听错吧,墨淮阳叫她不要救唐萋萋。

    “这毒,难解吗?”墨淮阳没有回答唐小棠的问题,只是关心她身体的毒。

    唐小棠看着伤口,用精神力查看伤口处的毒。

    “不难解,甚至可以说是没毒。”

    “没毒?”

    唐小棠点点头。

    “这是蛇毒,准确的说这蛇没毒,只是寒性特别重。”唐小棠解释道。

    这唐萋萋既然想她死为什么会给她下没毒的毒药呢?

    “寒性重?”墨淮阳似乎觉得寒性是关键。

    对,寒性!

    唐小棠想到自己体内还有血蛊未解,这蛇毒上的寒性足以让她血蛊发作时难受百倍。

    看来她体内有血蛊唐萋萋是知道的,说不定还跟她有关。

    “你不是想知道下午唐萋萋跟我说了些什么吗?”

    唐小棠放下袖子,俯身在墨淮阳耳边低声道。

    “她说,我和你成亲这么久以来,还未圆房。叫我不要嫌弃你,要我们加快速度,别赶不上她。”

    墨淮阳一听,整个人气息突变,推着轮椅退后,一双黑色眸子死死盯着唐小棠。

    “唐小棠,你知不知你在说什么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