番茄小说 > 都市言情 > 穿书之残王会读心 > 第96章 那完全是被月亮迷住了。
    “………”

    北倾泽斜了邱羽一眼,这个冷心冷情的男人,居然有了恻隐之心。

    不过,就是用错了地方。

    听听时锦那心声,那事不关己的态度……

    那哪是伤心?

    那完全是被月亮迷住了。

    下意识,北倾泽抬头看向了那轮长着毛的弯月,不知为何,心中竟有点不是滋味。

    竟希望他自己是那轮弯月,希望时锦那痴迷的目光是看他的。

    疯了疯了。

    这想法一出,北倾泽扔掉手中练字的毛笔,冷声道,“本王困了。”

    邱羽以为他的话惹怒了北倾泽,脑中情不自禁想到了时锦摸他手的后果,也想到了薛杰被赶去前线的事……

    他使劲缩了缩脖子,以减少存在感,直想把自己藏起来。

    也狠狠地鄙视自己好了伤疤忘了痛,居然还敢在北倾泽面前表现出对王妃好。

    时锦坐了一会儿,在乌云遮住云层后,便回了房间。

    睡得迷糊间,心口的疼痛将她叫醒。

    轰隆隆!

    巨雷下,大雨就像她的心疼一样,倾盆而下。

    时锦蜷缩起身子来减轻疼痛。

    奈何雷声一道大过一道,很快她就受不了了。

    想到北倾泽那个移动的‘解药’,时锦毫不犹豫,往紫轩阁赶去。

    北倾泽被雷声惊醒,正想着时锦打雷会心疼时,耳边就传来了时锦的心声:

    天啦!

    这里房间这么多,哪间才是北倾泽的房间呢?

    难道要一间间找吗?

    万一惊醒了夜间的守卫怎么办?

    上次下毒,这次爬床……

    她这个‘馋北倾泽身子’的名声,怕只会越来越正了。

    轰隆隆!

    雷声响起,时锦蹲到了地上。

    是痛的。

    她刚蹲下,就听到熟悉的声音响起,“王爷,下雨了,卑职给你送床被子吧!”

    借着闪电,时锦就看到邱羽抱着一床薄被,毕恭毕敬地站在一房门口。

    房中没人应声。

    邱羽犹豫了下,还是轻手轻脚地推开门,把被子给抱进了屋。

    出屋时,邱羽还说,“王爷真是太累了。连我进去放被子都没反应。明天一定不能再让王爷熬夜了。”

    邱羽送完被子,就朝走廊另一头去了。

    时锦意识外放,只有一个人轻浅的呼吸,除此之外,周围没有人。

    探查到这情况,时锦心中高兴极了。

    趁着雷未劈下,心疼稍缓解时,她就蹿到了房门前,拉开房门,走了进去。

    闪电,白昼般劈下。

    时锦连忙藏到了一旁的墙柱后,再小心翼翼地看向了那放着床帘的大床。

    高床软枕上,时锦看到了北倾泽那张俊美无双的容颜,更有那如墨般的黑发。

    见北倾泽呼吸均匀,没有醒来的迹像时,时锦松了一口气。

    她将手中的迷香点燃,放进了旁的香炉,约莫两分钟后,她才爬上了床。

    正好一个大雷劈下,她疼得一下子扑到了北倾泽身上。

    反应过来,她连忙看向了北倾泽的脸。

    只见那张脸上未有一丁点苏醒的迹象后,她才长长地松了口气。

    看来,她的迷香起作用了。

    然后,她掀开被子,大大方方地躺到了北倾泽身边,拉住了北倾泽的手。

    心疼减缓,忙活了大半晚上的时锦,几息之间,便沉沉地睡了过去。

    她不知道的是,她刚一睡着,旁边的北倾泽就睁开了眼。

    他的目光看向了一旁袅袅炊烟的香炉。

    疑惑地眯起了眼。

    为什么他一点也没有中迷烟的感觉?

    这是怎么一回事?

    感受到手中的柔软,他下意识看向了时锦。

    一个大胆的猜测在心中形成:难道是因为他喝过时锦的血,所以他现在也能百毒不侵?

    可是,这样的事,他没听过呀!

    怀着各种不解,北倾泽缓缓闭上了眼。

    很快,他到了梦里。

    梦中,他又到了一间昏暗的房间,又看到了那个穿着大历朝皇服的男人,男人依旧在那里挥舞着墨汁作画。

    男人嘴里依然不停地说着‘对不起,对不起,对不起……’

    北倾泽上前,站到了男人身边。

    这次,他居然看清了画中女子的模样,然后,他被惊醒了。

    因为……

    下意识,北倾泽看向了时锦。

    圆脸大眼,长睫琼鼻,红唇白齿……

    居然与那男子画下的少女一模一样。

    北倾泽继续闭了眼。

    与他想的一样,很快,他又进入了梦中。

    梦中,他又来到了那花开满树的桃林,又看到了那背对着他,你侬我侬的一对情侣。

    看着少女俏丽的背影,北倾泽愣在了那里。

    上次,他只觉得少女眼熟,可看过了男子为少女作的画后,他知道为什么了。

    因为那少女的背影,竟是和时锦的背影一模一样。

    北倾泽摒住呼吸,他从一旁桃树绕过了两人前方。

    看向了两人。

    果然,那就是时锦。

    意识到这个问题,北倾泽的目光,很是不善地看向了男人……

    然而这时……

    “泽,不好了,救命啊!”

    白灵的声音在门外响起,直接将北倾泽从梦中喊醒了过来。

    梦也就此中断了。

    醒来的北倾泽下意识就看向了时锦睡的地方,那里空空如也,唯有时锦的心声传来:

    唔!

    幸好跑得快。

    差点就露馅了。

    看向外面灰白的天空,躲在一旁屏风后的时锦,叹道:原来天亮了呀!

    这心不痛的晚上,过得还真是快。

    北倾泽这个‘解药’挺好的。

    “发生了什么事?你爹生病了吗?”

    北倾泽问。

    白灵听北倾泽回后,推开房门,跑进了屋,边跑边喊,“泽,我师父不见了。”

    “时锦不见了?”

    不能让时锦知道他已发现其伎俩的北倾泽,只能顺着白灵的话问,“怎么回事?”

    白灵似倒豆子般,噼里啪啦道,“今天要去给薛玉山换药,但我接了一个瘫痪已久的病人。为了安排好时间,我就提前到花语苑找师父商量我们早点出发。以便准点吃午饭。”

    说到这时,白灵长长叹出口气,“可我到了花语苑后,一直敲师父的房门也没人应,于是我推开房门。看到的是不见了师父的孤床,以及床上凌乱的被褥。

    ”泽,师父肯定出事了。如若不然,床上不会出现那样的情况。”